暖小圆传_【小圆传】第七章 (上)我要他们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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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圆传】第七章 (上)我要他们死 (第9/12页)



    俗手段都救不活了。您是这白山上下,唯一的活路,还请您老人家屈尊,看上一

    眼。」

    那老妪似乎对金承玖的恭维颇为受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地站起身,

    转了过来。

    当看清她正脸的那一刻,即便是见惯了风浪的陈慕蓉和林婉,瞳孔也不由得

    猛地一缩。

    那是一张真正意义上「鸡皮鹤发」的脸,皮肤干瘪得像是风干的橘子皮,布

    满了深邃的、沟壑般的皱纹,浑浊的眼球几乎看不到一丝情感。

    她的身形佝偻得厉害,整个人仿佛被岁月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

    可就是这样一具行将就木的躯体,却发出着银铃般清脆的少女之声。

    雪衣蛊姥没有理会任何人,迈着细碎的步子,慢慢走向暖小圆的移动病床。

    她的动作迟缓,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林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连忙从随身的文件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

    A4纸,想要递过去:「前辈,这是我meimei的诊断报告……」

    然而,雪衣蛊姥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瞥向林婉双手递过来的恭敬。

    她停在病床边,用那双仿佛能看透生死的浑浊眼睛,缓缓「扫描」着床上的

    「残蕊」。

    合欢庭内温暖如春,厚重的被褥早已被撤去,暖小圆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

    真丝被单。

    她那张本该圆润可爱的脸,此刻缠绕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只露出青紫肿胀的

    眼睑和嘴唇;丝被下,依稀可见她柔弱的身体上布满了尚未完全消退的瘀痕和针

    孔。

    整个人就像一件被残忍打碎后又拙劣拼接起来的瓷器,脆弱得仿佛随时会再

    次崩裂。

    随后,雪衣蛊姥伸出了一只手。

    那是一只与她的脸和身体完全不相称的手——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手指纤长,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仿佛是一位十七八岁少女的手。

    这只完美无瑕的玉手,与病床上那具残破的躯体,形成了一副诡异而震撼的

    画面。

    它在空中,隔着丝被,轻轻拂过暖小圆受伤的下腹部。

    片刻之后,雪衣蛊姥收回手,用那清脆空灵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做出了她的

    「诊断」:

    「下颌碎玉,金石难补。」

    「宫巢崩毁,血脉污浊。」

    「胎元已泄,灵根尽断。」

    「……还染上了两种,最麻烦的『yin花瘴』。」

    她的每一句话,都用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词汇,精准地对应了诊断报告上那些

    冰冷的医学术语,甚至连病毒感染都说得丝毫不差。

    林婉彻底愣在了原地,手中那叠厚厚的纸张,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溶洞内死寂一片,只有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水滴声,和石壁孔洞里令人头皮

    发麻的窸窣声。

    雪衣蛊姥那番不带任何感情的「诊断」,字字如冰锥,彻底击碎了林婉和陈

    慕蓉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们震惊于这老妪神乎其神的手段,却也从她那古井无波的语气中听不出任

    何关于「生」的希望。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写满了同样的焦灼与无助,却谁也不敢再开口,

    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金承玖。

    金承玖看出了二人的惶急,连忙在自己那张白胖的脸上挤出一个近乎谄媚的

    笑容,躬着身子凑上前去:「姥姥,您看……这朵「残蕊」,可还有疗愈的可能?」

    雪衣蛊姥并未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迈着细碎的步子,缓缓踱回溶洞深处的水晶器皿旁,再次拿起那根晶莹的

    玉簪,轻轻拨弄着那只金色的甲虫。

    整个溶洞的空气仿佛都随着她的沉默而凝固了。

    就在陈慕蓉和林婉的心沉入谷底时,那清脆空灵如少女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幽幽回荡在洞中:「长白山天池之底,千年玄冰之中,孕育着一种神性奇物,名

    曰「月魄寒蝉」。它非虫非草,更似这雪山的一缕精魂所化。生于至阴至寒之地,

    却天性喜洁,能涤荡世间一切污秽邪毒。寻常人见之可延年,触之可祛病

    。」

    听到「祛病」二字,陈慕蓉和林婉的眼中骤然迸发出一丝亮光,心里为之一

    振!

    可突然,雪衣蛊姥话锋一转,拨弄甲虫的手也停了下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透

    过昏暗的光线,幽幽地望向她们二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森然的寒意。

    「但……以这『残蕊』的情状,并非祛病,而是重塑。」

    「重塑?」林婉忍不住脱口而出。

    「让死去的花重新绽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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