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航(np)_登门与争锋(鹤、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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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门与争锋(鹤、傅) (第2/2页)

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鹤听幼和傅清妄同时一怔。鹤听幼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眼中闪过慌乱。傅清妄眸色瞬间沉冷如冰,他抬起手,食指竖在唇边,对她做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噤声”手势。那眼神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没有让鹤听幼去开门,而是自己迈步,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鹤时瑜那张清贵疏离、温润如玉的脸,清晰地映在视野中。他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外搭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正静静等待着,仿佛早已预料到门内会有人。

    傅清妄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暗芒。他没有犹豫,抬手,干脆利落地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门内门外,叁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空气仿佛骤然被抽空,紧绷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鹤时瑜的目光,越过挡在门口、身形清瘦挺拔却散发着冷冽气息的傅清妄,径直落在了屋内——

    鹤听幼的身上。她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还站在客厅中央,身上那件灰色的连帽衫有些宽大,衬得更加娇小,清丽绝伦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惊惶和泪痕,唇上的红肿更是无所遁形。

    鹤时瑜的视线在鹤听幼唇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平静地移开,看向她的眼睛。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清淡平和,听不出半分逼迫,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穿透力:

    “听幼,”  他唤了鹤听幼的名字,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寻常兄长关心meimei,“怎么突然就离职了?还搬了家。是工作上受了什么委屈,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他问得自然,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可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探针,试图撬开鹤听幼紧闭的心防,探寻她仓皇逃离背后的真实原因。

    他没有提凌策年,也没有提傅清妄,只将问题聚焦在鹤听幼“自身”,这种看似体贴的询问,反而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的压力。

    鹤听幼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清妄在鹤时瑜开口的瞬间,已经不动声色地侧身,用自己的身体更彻底地挡住了鹤时瑜投向鹤听幼的视线。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淬着冰冷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带着讥诮的弧度:

    “鹤总真是日理万机呀,还能抽出空来关心一个已经离职的前员工。”  他语气凉薄,字字如刀,“不过,既然已经离职,那就与鹤总再无工作上的交集。私事,似乎也不劳鹤总过度费心。”

    他刻意强调了“前员工”和“私事”,试图划清界限,将鹤时瑜排除在外。

    鹤时瑜闻言,目光终于从鹤听幼身上收回,落在了傅清妄脸上。他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温润儒雅的模样,只是镜片后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锐意。

    他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傅清妄。”

    鹤时瑜淡淡道,目光平静地迎上傅清妄冰冷的视线,“她首先是我的meimei。兄长关心meimei,何来‘过度费心’一说?”

    “meimei”两个字,被他用如此平静却笃定的语气说出来,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将鹤听幼和他的关系牢牢绑定,也轻易击穿了傅清妄试图划下的界限。

    傅清妄的脸色rou眼可见地冷了下去,灰蓝色的眼眸眯起,正要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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