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父：单亲高中生的自述】第7-9节（母子、调教、校园） (第2/7页)

mama一起去露营吧！」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就像一只在身边盘

    桓的蚊子，直到放学也挥之不去。

    ——

    同样的公交车，同样的咿咿呀呀。同样的钥匙，准备开同样的门。这一周我

    经历得太多太多，多到我觉得和上周已经不是同一个「叶闯」。

    同样的铁门被打开，而同样的夕阳已经不再。外面是多云的天气，时不时传

    来几声闷雷，不晓得接下来是风是雨。

    mama依旧坐在沙发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等我放学。今天的mama深灰无袖上

    衣，显出手臂的线条，下身一袭白色长裤，简约雅致。我惊奇地发现，mama竟然

    烫了头发，头发的末端微微弯曲，显得mama的脸更加精致韵味。

    我就这么看mama看了十七年，但第一次，我的脑子里有了些不一样的想法。

    「妈，你去做头发啦？」

    「嗯。」mama站起身，听到我第一句话就这么问，竟有些害羞，「怎么，好

    看不。」

    「那当然好看。」我脱口而出，「以前不做头发就漂亮，现在更加了。」

    「害，老啦，得跟年轻小姑娘竞争，不得不想想办法。」mama感叹着，但很

    明显我的话让他很开心。mama一边拿出碗筷，「来，阿闯，吃饭。」

    一边吃着饭，我们俩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过明显感觉到mama今天非

    常高兴，可能是我这次成绩确实不错。

    「上次说满足你一个愿望，加上你这次成绩又这么好，你看国庆想去哪儿玩？

    或者我给你买个啥礼物。前提是不要影响学习，我都满足你。」

    「要不去…」不知怎的，露营两个字闯进我的脑袋，我几乎要脱口而出。但

    同样闯进脑袋的，还有那些龌龊想法，我下意识又闭上了嘴。

    「去露营吧，阿闯你觉得怎么样？我记得去年你就提过这事儿。」mama笑着

    看向我，两个酒窝格外好看。

    「好啊！好啊！」我飞快答应下来，都说天予不取，必受其咎，既然是mama

    说的，那可就跟我的龌龊念头没关系了。

    此时的我，真得感谢一年前的无心之语，冥冥之中和我现在的想法暗合。莫

    非一切早已注定，「我们明天就去！」我越想越觉得迫不及待，生怕mama反悔。

    「好，好，瞧你这猴急样。」我的滑稽样让mama笑得合不拢嘴，「那咱们就

    去隔壁县的莫公山。下午爬山，傍晚在半山腰露营，晚上看星空，一早再爬到山

    顶看日出，咋样！」

    「一切都听mama的。」想到能有这么多机会能跟mama独处，我身下的roubang就

    不受控制地邦硬起来。「看来高主任选择我是对的，只要一想到男女之事，就升

    国旗！这难道不是雄性力量的体现吗！」

    趁着mama洗澡，我继续重cao旧业，将手机卡在机顶盒后面，定好参数——当

    然，这次我提前把内存给清理了，如果mama再自慰，全貌可就尽收眼底了——一

    想到这，我的roubang更硬了，上个周末没有看见的春光，我这次一定要实现！

    「嘀嘀嘀」mama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我上前一看，写的是「小高爸爸」。

    小高？高岳高嵩？姓高的人可真多。

    「儿子，快把电话给我。」妈的脑袋从厕所伸出来，他的卷发此时正一片凌

    乱，脸上布满着露珠，更有一种天然去饰的美。

    「是不是小高爸爸？」mama着急地问，「今天忘记时间了。」

    「嗯。」我点点头，但眼前的mama却让我挪不开步，我看着厕所毛玻璃背后

    mama的轮廓，突然有种很渴的感觉。

    「愣着干嘛，快给我。」

    我这才恍然醒来，快跑两步，把手机递给mama。一股香味扑面而来，这香味

    近似牛奶，又像是花香，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门已经哐当关上。

    「不好意思，今天儿子从学校回来，刚吃完饭，忘记时间了。」电话里的妈

    妈非常客气，似乎很担心对方生气，「咱们再过10分钟就开始，您看可以吗。」

    「实在抱歉，感谢理解。」

    没过5 分钟，就见mama裹着头发急匆匆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准确的说，更近

    乎冲。

    「阿闯，你要看电视要玩电脑自己安排。妈今天有堂一对一，就不陪你了。」

    说罢，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