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年欲占春_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62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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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62节 (第2/3页)

会退为进勾着人沉沦,坦诚所欲所求的你,更让人有食欲。”

    如今的她和谢淮州尊卑颠倒,相处之道似乎也颠倒了。

    曾经,那个成亲之后游刃有余,且能进退得当缠着她、引着她纵情纵欲之人,如今竟变得如此克制。

    简直判若两人。

    分明,元扶妤在他眼里也看到了渴求。

    谢淮州用力到几乎要将元扶妤小臂捏断,警告:“崔四娘,离我远点。”

    “这么用力叫崔四娘,你是在提醒你自己,还是在提醒我?”元扶妤问。

    雅室的门推开,柜子外传来一声压抑不住欣喜的声音。

    “六娘!”

    “沈郎……”女子语声带着哭腔扑进男子怀中,“你不该来的!你是读书人,我只是商户女,父亲母亲不会让我与人做妾的!我们这般来往会断你前程不说,也会连累我家中!”

    “我不怕!我不要前程,我只要你!六娘……我只要你!”男子急切道。

    外面突然没了声响,元扶妤转头透过缝隙朝外看去。

    屋内摇曳烛火之下,痴男怨女男女已交吻在一起,脚步凌乱向后退,那沈郎护着六娘跌坐在一旁空置的桌案之上,六娘发出一声娇俏的惊呼。

    两人缠绵细语片刻,又面红耳赤亲吻不断。

    谢淮州眉头一紧,抬袖挡住元扶妤透过缝隙向外看的眼:“非礼勿视。”

    “我是在看他们浪费的好酒。”元扶妤回头瞧着听到旁人亲密也神容坦然的谢淮州,“这登云楼的酒,着实不错。”

    “长公主不善饮酒。”谢淮州说。

    这话的意思,大约是说她装长公主装的不像。

    “不善,不是不喜。”元扶妤笑看着他。

    谢淮州亦未曾挪开视线,那股子若有似无的幽香又在鼻尖萦绕。

    不知怎么,元扶妤陡然想起那日书房里,看到的那些信笺。

    【吾妻扶妤,思之如狂,焚心锥骨。】

    想起谢淮州歪斜的一行字迹。

    她很难想象出,谢淮州在醉酒之下,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写下那行字。

    元扶妤视线掠过他紧抿的薄唇,眼底藏不住跃跃欲试。

    “谢淮州,你是什么精怪吗?怎么这么会勾人?”元扶妤唇角含笑,一手扶着谢淮州的肩甲,一手覆在谢淮州心口,一瞬不瞬望着他的眼,凑近道,“我总觉得,若你当真对我倾心不移,总是能认出我的,你嘴上即便再不承认,你的心和你的身体,都会告诉你,我就是元扶妤。”

    元扶妤的神态、语气和这笃定的目光,让谢淮州心跳一声重过一声。

    他揽着元扶妤后腰的手,不自觉收紧轻微发颤。

    感受到掌心之下,谢淮州越发激烈的心跳,元扶妤唇角笑意更深。

    她势在必得望着长久注视她的谢淮州:“谢淮州……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雅室内亲吻缠绵的有情人,唇齿终于分开。

    沈郎将早早给爱人准备的礼物取出,插入爱人墨发之中:“六娘,你放心,为了你……我一定会考取功名,等我有了官位,你父亲便不会嫌弃我了!我发誓……到时候即便你只能做妾,我也永不娶妻,你在我的心里就是我唯一的妻。”

    “沈郎,你考功名能不是为我,必须是为了你自己。”六娘从沈郎怀中出来,仰头望着他,“此次科考关乎你的一辈子,不论我们日后会不会在一起,我都希望你好!”

    “六娘……”沈郎哽咽轻唤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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