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蜕：禁忌与重生的双重奏】（14）裂瓷欲焰未尽燃 (第7/7页)

的画面像一尊烧透的瓷器，釉面光滑却暗藏裂纹。罗阳哼笑

    一声，起身整理裤子，目光扫过我的胯部，语气里带着点揶揄：「苏瑾，胆子不

    小嘛，第一次就敢玩这么刺激。下次还来？」

    我靠在储物柜上，胸口起伏不定，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瓷砖上。

    罗阳的提议像一团火，点燃了我心底那片早已被程曦撩拨得焦灼的荒地。程曦那

    句轻佻的「三个人才够味儿」又在我脑海里回响，像一枚烧红的瓷片，刺得我心

    跳失序。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砾，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张丹。她正慢

    条斯理地擦去嘴角的痕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湿热的光泽，唇角勾着满足

    的笑，像是刚从一场盛宴中抽身。

    「下次还来？」罗阳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揶揄，像是故意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的心猛地一紧，刚刚的疯狂还残留在身体里，张丹湿热的口腔、她紧致的yindao、

    她毫不掩饰的呻吟——这些画面像烈焰般烧灼着我的理智。我知道自己已经跨过

    了那道线，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可下腹的热流却又让我无法否认，那一刻的快

    感几乎让我沉沦。

    「我……」我嗓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程

    曦的脸在我脑海里闪现，她汗湿的短发、她锁骨上的吻痕、她那双总带着笑意的

    眼睛。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得先问问程曦。」

    张丹轻笑出声，起身捡起散落在地的运动背心，慢条斯理地套上，肩带滑到

    胳膊，露出半边白皙的rufang。她斜了我一眼，眼底闪着戏谑：「哟，苏瑾，还挺

    专情的嘛。问程曦？她要是知道你刚跟我在淋浴间玩得那么嗨，会不会吃醋呀？」

    她的语气轻佻，手指撩了撩湿漉漉的马尾，像是故意在撩拨我的神经。

    我脸上一热，赶紧低头整理裤子，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发颤。罗阳哼了一声，

    靠在墙上，牛仔裤已经拉好，目光却像刀子般扫过我：「行，够义气。问问你家

    程曦，她要是有兴趣，咱下次玩点更刺激的。」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

    长的笑：「我等着你的消息，小瑾。别让我等太久。」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像是在提醒我，刚刚的疯狂不是一场梦，

    而是我必须面对的现实。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脑子里却全是程曦的身影。她

    会怎么想？她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觉得「三人行才够味儿」？还是说，她会因

    为我和张丹的事而愤怒、失望？我不敢往下想，心口像被什么堵住，沉甸甸地喘

    不过气。

    张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温热，带着点茉莉花香：「别想太多啦，

    苏瑾。程曦要是真介意，阳哥也不会在这儿跟你开玩笑了。」她眨了眨眼，笑得

    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快去问吧，我还等着看你俩怎么甜甜蜜蜜地加入我们呢。」

    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抓起背包，逃也似地推开更衣室的门。外面的空气清

    冷，夹杂着橡胶地板和汗水的味道，健身房的喧嚣早已散去，只剩几盏昏黄的灯

    光映在走廊尽头。我大口喘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可胸腔里的那团乱麻却

    越缠越紧。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秋风卷着落叶从脚边掠过，银杏树的影子在路灯下摇晃，

    像是在嘲笑我的彷徨。我掏出手机，指尖悬在程曦的微信头像上，迟迟不敢点开。

    她今晚有田径队的训练，应该还在cao场上挥汗如雨，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女孩。

    可我却知道，那个女孩的身体里藏着一团火，烧得我既向往又恐惧。

    我得问她。不管是为了回应罗阳，还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答案，我都必须面对

    她。我的手指终于落下，点开对话框，打下一行字：「曦曦，今晚有空吗？有点

    事想跟你聊聊。」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像是站在悬崖边，等

    着坠落的那一刻。

    手机屏幕暗下去，夜风吹过，我裹紧了外套，脚步却沉得像灌了铅。程曦的

    回答会是什么？她会笑吟吟地答应，像在酒店消防梯上那样抛出大胆的提议？还

    是会皱起眉头，质问我为什么会卷入这样的疯狂？我不知道答案，可我知道，这

    团烧得正旺的欲焰，已经在我心底留下了裂纹，深得无法修复。

    （待续）